轻到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

        “亲爱的,我们不要再看电影了吗?”

        她的声音低沉,我听得出浓浓的忐忑感。

        那语调里藏着太多东西:小心翼翼的试探,压抑的渴望,或许还有和我同样的罪恶感。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停留在门外,固执地等待回应。

        疫情的当下,我们身边只有彼此。

        “那是很美好的时刻。”这句话不受控制地滑出我的唇缝,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门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

        “你、你先过去……”她的声音提高八度,显得明亮许多,“我整理完家务就……”

        尾音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瘫坐在沙发上,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理智——仅仅因为她的声线,就兴奋得像个可悲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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