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走这么久。”杜莫忘睁眼说瞎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虞萌肯定是坐车满城跑。
虞萌娇声道:“老公帮人家揉揉就不疼啦。”
杜莫忘刚答应,虞萌立即抬起一条纤长的腿压在杜莫忘的大腿上,压得杜莫忘身体又是往下一沉。
如果不是怕把杜莫忘压坏,虞萌一开始是打算直接坐到她腿上,大腿分开夹住她的腰讨按摩。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靴子,只穿袜子光脚踩在沙发上。
他的脚也跟人一样生得漂亮,窄长秀气,干干净净的,如果进军足模,业界大部分人都要丢饭碗。
他一个男人的脚比她一个女人好看多了,有时候杜莫忘真的怀疑虞萌生错了性别。
她任劳任怨地给人揉腿,丝袜摸起来像鱼一样滑腻,被男孩的体温烘热,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气。
杜莫忘握住他的小腿如同捧着新鲜出炉的奶油糯米团,总疑心稍微使点劲,白腻的腿肉就会从手指里溢出来。
她没系统性学过按摩,只能胡乱地在腿上捏来揉去,像在搓面团。
揉着揉着,虞萌的呼吸渐渐变得凌乱,樱花粉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珍珠白若隐若现,声音逐渐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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