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婊子,我真的很讨厌别人指责我,”唐宴甩开杜莫忘的桎梏,经常打篮球而粗糙的手掌从衣服下摆探入,大剌剌地隔着胸衣握住杜莫忘的一侧乳房,“你怎么总是让我生气啊?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找你玩,叫你很得意?”

        男孩抓住她的柔软乳房搓揉,敏感脆弱的奶粒充血挺立,酸麻难忍,像是被蹭破了皮,他力气不大不小,热流从他抓揉动作的中心迸发,向四周扩散,顿时半边肩膀都火热地烧起来。

        “我管你生不生气,滚开!”杜莫忘受不了唐宴的刁钻脾气,一脚朝他踹去,唐宴抓着奶子揉,躲闪不及,挨了记窝心脚,脸霎时惨白。

        “嘶!”杜莫忘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胸脯像是要被唐宴撕下来,男孩眼眶通红,手下力气骤然变大,似饥渴的野兽般焦躁。

        唐宴的手法愈加不规矩,一只手把控着她的胸膛,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裤腰带,游蛇般钻了进去,指节顶在腿间鼓起的肉丘中间,两指微分,抵开了一条缝。

        “这都能湿?”感受着手里的水意,唐宴冷笑着,脸上蒙着一层邪气,“不会是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来感觉了吧?大年初一我千里迢迢来给你送屌,特别感动对不对?”

        说着他手上用力,手指关节重重地摩擦着外翻的殷红阴唇,没有一丝爽感,只有脆弱地带被粗暴对待的疼痛。

        羞愤和恼怒顿时冲破了杜莫忘的理智,手里的筷子在此时成为了泄愤自保的利器。

        杜莫忘毫不留情地对准唐家小少爷的太阳穴狠戳,劲风袭来,唐宴及时偏头避开,额角却还是被筷子拉出了一道长条的红痕,尖锐的刺痛顿时火辣辣地燃起,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岌岌可危地缀在浓黑的下睫毛上。

        他有张讨巧弄乖的脸,剔透黑瞳盈盈泪光如受委屈的小孩子,看得人母性大发,但亲近之人都知道,这张洁白面具之下,掩盖着喜怒无常的暴戾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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