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扯住杜莫忘的毛衣下摆,语调危险道:“杜莫忘,你不专心。”
“对不起。”杜莫忘收回视线,重新落到虞萌的脸上,她被他姝丽的样貌美得有些恍惚。
“原谅你。”
她举起手,顺从地配合虞萌剥她衣裳,屋中开了暖气,脱下毛衣也不觉得冷,在陌生的地方亲密让她有些紧张,寻求安慰般摩挲虞萌的肩膀,虞萌裸露的上身手感很好,摸在上面如一缎光面丝绸。
打底衫是她主动脱的,不知为何她觉得虞萌脱光腿神器的姿势有点搞笑,她笑出声。
虞萌见她笑话一瘪嘴就要哭,泫然欲泣,杜莫忘连声说自己不好,双手举起朝他投降。
他又开始忸怩了,戴着白手套的纤长十指绞在一起,斜眼横她,娇声嗲气抱怨:“怎么,觉得我不好看,不优雅,要抛弃我?”
“我冤枉,”杜莫忘叹息,“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好看、更优雅的人了,无论是男女。”
虞萌哼了声,塌腰像条美人蛇,低头亲她的小腹,随着细细的亲吻缓缓地跪在地上,舌尖朝裤腰带滑去。
他拍了下杜莫忘的膝盖,眼眸上翻,褶皱漂亮的眼皮拉出两道刀锋似的眼睑线,娇嗔道:“脱掉。”乞蛾峮捌?四??2??o浭薪
杜莫忘忙把自己的外裤脱下,小心动作以免撞到虞萌,虞萌漂亮地跪坐在她岔开的双腿间,托着下巴,眼波流转,像只等主人喂食的挑剔的猫,一声不吱地看她把自己剥干净。
外裤下还有层保暖裤,她忽然有点羞涩,带着丝自卑的情绪,她回忆自己是否涂了身体乳,脱保暖裤的时候会不会飞起一阵白雪,腿上会不会有干裂脱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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