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就是卷子和书本,抬头是虚晃的白炽灯,闭眼是无限的迷茫,睁眼是清晰的苦痛,那些日子似乎真的要随着一个考试的结束而终止。

        难道从此以后,她不必再去刷那些多而冗杂的题目,不必再去背诵千篇一律的规则与模板,不必再因名次的少许下降而午夜惊醒……可是她受过的苦痛呢?

        便也随之散去了吗?

        一切好像都没有了意义,无论是喜悦、抑或悲伤。

        她只想做一件事。

        朦朦细雨为这个仪式增添神秘而模糊的美,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贪婪地想要亲吻雨水。

        只是多了一个碍事的人。

        “你不能走。”史尧安紧绷着脸,试图为他忐忑不安的心情镀上一层严肃的外表,只是说出口的话毫无震慑力,反倒惹得连珠雨轻笑起来。

        “我偏要走,你能怎么样?”

        史尧安微张着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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