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脱离处子之身不久,娇嫩的媚肉既敏感,又脆弱。

        邵明屹深知这点,于是只是用指尖,灵巧地搅弄着豆腐般的层层媚肉,并未对她的宫口施加压力;另一只手,也仅仅是轻轻捻住花蕾,逼迫花蕾进一步膨出,又用温热的指腹,施以暗力,不断摩挲。

        可是,仅仅这样,乔应桐已经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随着花穴深处急剧升温,温润的淫肉竟主动索要着那只手的挑逗,正富有节奏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侵犯入体的双指。

        “唔、唔唔——!”

        邵明屹并不满意,于是腾出一只手,撬开了女儿紧紧咬出血痕的双唇,拿捏住她的舌尖:

        “别咬牙忍着,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一声令之下,乔应桐的双腿哆嗦得更厉害了,随着小腹升起一阵汹涌的暖意,花穴瞬间如同失了闸的泄洪口般,一滴、两滴……滚烫的尿液不断沿着邵明屹的掌心,滴落在地。

        “不可以……爸爸不要……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应桐失声哀嚎,一声比一声来得凄厉,地上的尿液渐渐汇聚成一个小水潭。

        绝大多数人在成年之后,便不会再在他人面前泄尿,更何况眼下是被父亲的手指插入媚穴深处,失禁尿在父亲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