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还是暗暗心惊,这已经属于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了,但为何四十年都没有精进呢?
“我到达众弟子难以企及的高度后,就不再练功啦,练功太苦了……”她抱怨了一下,接着娓娓道来,
“此后,我整日在那山间和虫兽玩乐,因为其他弟子都嫌我太幼稚,我不愿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什么门派振兴啦,什么爱啊,恨啊……
唯有我师父一直宠溺着我,她也是我派掌门,但后来她开始闭关修炼,我就更不愿意练功啦,整日嘻嘻哈哈,养花养鸟,直到自己慢慢老去了,我开始不那么快乐,脑子里陷入了混乱,
我怀疑自己,师兄师姐曾经的恶毒言语都钻入我的脑海,什么浪费天赋,什么脑子不好……
我学师父一样把自己关了起来,谁也不见,可我并没有参悟什么东西,我越想提升境界,越不得其门……”
阮天星说起这些并没有丝毫的忧伤,反而更像是分享一段有趣的经历,一打开话匣子就说了个没完没了。
程悠也不搭话,就默默地听着。
阮天星的师父,叫阮十四娘,三十多年前,和南山派清仪大师论禅,各说各话,最后在南洋一处孤岛大打出手,斗得山呼海啸,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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