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清润润的瞳仁一直盯着她,时宜不自觉回望,像望进一片澄澈的湖泊。

        “……对”对不起,时宜无地自容,局促地移开视线,话语还没说完,人就快烧起来。

        平日里打打弟弟就算了,打顺手把同学也打了算什么事啊?

        本来就人尽皆知的孤僻了,这回再来一个暴力和一点就炸的地雷人设,谁来救救她的名声。

        沈轻舟似乎说了什么,但他声音太小,听不大清晰,时宜只能又移回视线,他伸手取下口罩,露出一张蕴满晕红的脸。

        “没……没关系。”

        “我有关系。”

        仿若社恐路上撞到对方对着磕头的局面被打破,时晏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时宜和沈轻舟同时转头,对上时晏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你好,时宜和我打闹呢,不小心误伤到你,抱歉啊。”

        他起身插入对视的两人中间,背对着沈轻舟,遮住他的视线,利落地把桌子搬回原位,又把时宜按回椅子上。

        “好了,和他道歉了,现在该向我道歉了。”时晏指着自己大腿处显眼的印记,和刚刚对着沈轻舟的礼貌疏离语气全然不同,怎么听怎么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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