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委屈,但他看着笑得挺欢的,和他们有来有回聊得挺开心,好几天没说烦和想死了。
时宜被他简单的一句问住,瞬时一阵心虚,佯装的愤怒都显得造作,瞪大的眼睛若无其事转了圈,声音都小了下来。
说是过得不舒坦,其实压根没有。
她以前一个人孤零零习惯了,但人是社会化动物,总会有某个时刻想和别人待在一起。
虽然之前的合作作业也能和沈轻舟一起完成,但没熟到那种地步,她还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楼下超市,一个人去活动区做午间操。
新的学期,时晏叫上了沈轻舟,像打破了某层壁垒和透明薄膜,而程焰阳自来熟总会黏上来,几个人奇怪地走成一团。
她不用想午餐抉择点哪个菜,人多总能吃完,有人聊天好像吃饭会更香,尤其是他们夹着夹着总感觉要抢起来,弄得她也战斗欲望高涨,长了三四斤肉。
下课时,程焰阳猪一样天天喊饿,然后叽里呱啦叫她去楼下买东西,她不乐意,但土大款程焰阳总说全场消费他买单,鉴于他在她零食包里挑挑拣拣偷吃,时宜也会跟着去补货,东西都塞给沈轻舟提。
课间操铃一响,站在楼下活动区,她仍旧不情不愿做操,只是旁边有程焰阳学她,她摸鱼也没那么显眼。
习惯需要21天养成。
但短短一周下来,时宜就觉得这样的生活还不错。
除了总不见人影的时晏,之前是怎么赶都赶不走,现在是怎么找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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