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弟这个死洁癖拒绝,时宜就安稳熟练地躺在他床上,时晏沐浴露的海盐味道凛冽清爽,倒是不错的睡眠香氛。

        里面残留的温度正好,身体一暖,困意连绵袭来,门从外面轻轻合上,床单冲洗的流水声被隔绝开来。

        十分钟后,时晏轻松洗净血迹,拧干床单水分,本来还用不着这么久,时宜也是个人才,洗涤剂量多得能洗二十条床单。

        把床单放入烘干机,房间已被山大王霸占,时晏站在床边看了两眼,睡得还挺安详,把自己都看得昏昏欲睡。

        犹豫了一瞬,他还是没心狠手辣到把鸠占鹊巢的时宜弄醒。

        又盯了猪一样睡得正香的时宜几秒,时晏确信时宜身上有昏睡因子,会传染给他,再在这里待下去估计要睡地上了。

        他转身出去在浴室储物柜里清点了下,找了把伞,撑伞直接出家门。

        直到站在货架前,时晏仍旧皱着眉,所以,时宜那个蠢货有没有发现她的卫生巾都是他在补货?用的都是他的零花钱?

        不过,都能骂他了,心情至少比昨天好些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justwriteabook.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