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合适,时宜刻意扭过头,面对着窗户和墙壁,心虚地眨巴眨巴眼睛,好在热牛奶的催眠效用不错,她没纠结几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直接睡完了整节早读。

        醒过来时差点被自己桌子前摆的两大摞书砸晕。

        别人桌上都空空荡荡,时宜翻开书页,不出意外看到了三个不同的名字,把她当杂物存储处了吗?

        时宜拢了拢,把厚实如同大门的两叠书摆得刚好遮住自己,左手拖腮,右手装模作样拿着笔,脑袋一歪,困得不省人事。

        见她又睡晕过去,程焰阳把脑袋凑到时晏旁边,又不太情愿地摆摆手,把沈轻舟也叫了过来。

        “你们觉不觉得?”

        “时宜姐不太舒服?”他表情严肃,说得忧心忡忡。

        时晏却白了他一眼,轻飘飘道:“0人不知道这事。”

        什么意思?程焰阳锤了一下自己大腿,要不是看在时宜姐面子上迟早把时晏这个装货打一顿。

        他继续说自己的推测,“是不是生理期了?”他对女性生理了解的不多,但每次月经期他爸都会表现得恭恭敬敬,顺便也让他安分守己少晃悠少说话少犯蠢,不要去影响妈妈的心情。

        “不是……”

        时晏和一直沉默的沈轻舟却异口同声给出否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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