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两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看着我的脸。
“运动除了运动本身之外,还有参与者的形象。”
“形象?”
“像是帅哥很多的社团、社员或顾问很热心的社团,或是受到学校优待的社团之类的。”
“……我懂你的意思了。”
我反而被迫重新认知到,自己为何没想到这一点。
原来如此,社团也有类似阶级制度的东西啊。
虽然我觉得那不太能当作判断人类价值的标准。
那么,顶点是哪个社团,底层又是哪个社团呢?而那又是如何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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