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虽然受了惊吓,但似乎没有受伤。奔跑时摔倒似乎也被手镯保护住了。
“啊…………啊啊…………。”
母亲注视我的瞳孔剧烈颤动着。
“昌、昌宰啊,手,手…………”
母亲用颤抖的手抚摸着我血迹斑斑的左手。
明明受伤的是我,不知为何母亲受到的冲击似乎更大。
我只能露出苦涩的笑容。
“所以我说过很危险的,妈妈。”
“啊……怎、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的。清洗包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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