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我听不懂,妈妈。”
母亲似乎说了什么,但无法理解其意。
不过此刻言语的含义已无关紧要。
“哈啊……妈妈.好舒服.好舒服啊。”
这能行得通。
我有这样的预感。
和用手时不同。或许是因为正接触着嘴和舌头吧。
与笨拙到让人发笑的手活相比,快感根本不在一个次元。除了肉体快感外,视觉与精神上的满足感也截然不同。
没错。视觉上也是如此,母亲张大嘴巴含着巨大阳具的模样实在太淫秽了。
居高临下俯视着如此淫靡的母亲时,那种情感是我至今从未体验过的。既有攀登不可逾越之山的征服感,也有玷污最美之物的背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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