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九世和香槟之前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此时对于我的鸡巴充斥着敬畏和迷恋,二位母狗舰娘选择趴在我的身上,不断用舌头舔弄我的鸡巴,二位母狗舰娘的性格不太一样,舔弄鸡巴的习惯也不太一样。

        香槟属于比较“随缘”的类型,闭着双眼,伸出舌头,用舌尖左右摆弄,刮蹭着鸡巴,舔到哪里算哪里。

        路易九世则属于认真的类型,即使是舔鸡巴,也要一丝不苟,从鸡巴根部开始,用舌面将每一寸都仔细沾满口水,然后张开小嘴,将我的龟头完全吞进去,像吮吸饮料一样吮吸我的尿道。

        “要出来了……”我的鸡巴连续被数个母狗舰娘的骚屄榨精,现在又被两位母狗舰娘同时用舌头服侍,已经到达了我忍耐的极限。

        我艰难地说出一句,路易九世立刻会意,采取了深喉的策略,努力吞咽我的鸡巴,把我的龟头完全压进了食道中。

        路易九世的食道仿佛她的第二个骚屄,嫩肉包裹上来,榨出了今天在鸢尾教堂的第一发精液。

        滚烫又浓稠的精液被我用力射在路易九世的喉管上,让路易九世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全部吞咽下去,没有给其它母狗舰娘任何抢夺的机会。

        路易九世吐出我的鸡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吸入口中,随后站了起来,满意地抚摸自己的胃部,罕见地向我抛了一个媚眼,故意走着猫步,坐在一边休息去了。

        香槟对于我的精液不那么执着,但对于一点都没有分到仍然心怀怨气,默默追了上去,亲吻上了路易九世的红唇,想要从里面稍微分一杯羹,看看还有没有还未来得及吞下,遗漏在口中的精液。

        不过香槟多半要失望了。

        路易九世作为教廷骑士,做事滴水不漏,得到精液之后必然是先吞进肚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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