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比茨看到我抽出自己的大鸡巴,先是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垫在俾斯麦骚屄的下面,让从俾斯麦骚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全部滴落在自己的高跟鞋里,然后才跪在我的胯下,将我站满了俾斯麦淫水和尿液的大鸡巴含入口中,为我做起了清洁口交。
提尔比茨一边抬头用美目看着我,一边含住我的龟头,滑嫩的舌头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打转,脸颊用力吸吮,将大鸡巴中残存的精液吮吸舔食干净。
确定了龟头上的淫水和精液已经被自己的口水代替之后,提尔比茨这才轻轻含住我的阴囊,灵活的香舌从下到上一路舔到龟头,再从上往下舔弄下去来回反复。
提尔比茨足足口交了好几分钟,我刚射完精液的半软大鸡巴在提尔比茨充满技巧的口交之下重新勃起。
我抚摸着提尔比茨的顺滑头发,看着她的表情越来越享受,到了最后我甚至根本分辨不出提尔比茨到底是在做清洁口交,还是在满足自己的性欲,或者二者都有。
旁边的俾斯麦发出低沉的呻吟,她终于从失禁高潮中缓了过来,一扭头就看到提尔比茨在我的胯下卖力口交。
她唔了一声,将自己骚屄下面垫着的提尔比茨的高跟鞋拿到一边,尽管里面盛满了从自己骚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对于俾斯麦来说是充满了致命诱惑力,但她仍然决定将这份精液送给自己的妹妹,自己则同样跪在我的胯下,和提尔比茨一起为我进行口交。
“好了,张嘴。”我拍了拍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头,两位舰娘心领神会,微微坐下一点,张开小嘴抬起头,一人一只手扶着我的大鸡巴,以朝圣的姿势迎接我尿液的洗礼。
我的尿液淋湿了二人的所有衣服,俾斯麦的女仆装本身就在交配中被汗水、淫水弄得乱七八糟,即使被尿液浸透,和之前的形象也差不太多,金黄色的头发贴在身上略有一些狼狈。
提尔比茨身上的晚礼服之前可是像出席的贵妇人一样整整齐齐,被我的尿液淋上去之后完全浸透的晚礼服变成了半透明的情趣服装,再加上嘴角残留的敬业,哪有之前的高贵气质,跪在地上面对大鸡巴,完全就是一条只知道大鸡巴的母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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