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祎有些恼,攒着一口气,将辞职单放到箫霈桌上时,他正在给还肿着的下唇抹药,见初祎过来,笑道:“你先坐,我擦个药马上好。”
察觉他是在故意做戏给自己看,初祎嘲讽道:“我那天给你咬了这么大一口子?还是后来你又到别的女人那里去跟人继续咬上了?”
箫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丢掉手中的棉签,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辞职单看了几眼,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你平时有抽烟?”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初祎不答反问:“什么意思?”
“我那天晚上在你身上闻到烟味,你抽的什么牌子?”
“寿百年。”
箫霈将辞职单递了过来,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一眼望尽她的心里,“戒了吧,对身体不好。”
初祎知道箫霈本身没抽烟,酒也喝得少,还特别喜欢运动。
不抽烟的男人应该挺讨厌抽烟的女人。
思及此,她便就轻轻一笑,“戒过几次都戒不掉,十几岁抽到现在了,想想也有十年了,抽得最狠的时候,一天两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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