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病了,我没时间谈恋爱,也没心思。”
顾曜点点头,将初祎拥入怀里,“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我身边,我不需要你花时间和花心思,想在一起了,我们就出来见面,想工作了,就各自忙碌。”
初祎没说话。
顾曜又说:“我什么都能给你,除了婚姻。你知道的,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我爸他有安排。可我能保证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爱都给你,我们也能有自己的孩子,就是没有那张纸……”
他后面又说了什么,初祎不记得了,只记得那瞬间的自己,心很痛很痛。
在她看来,顾曜比箫霈还要可恶,可恶很多很多……
2017年
初祎再次一阵心痛地醒来。
她想起顾曜四年前跟自己说过的那番话,恨不能现在就冲到隔壁房间去一巴掌煽醒他,但她生生忍下了,被甩的时候,她都没做过这么冲动的事,何况是现在。
窗外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应该早晨六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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