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就生下来。”她看着他,先是笑得魅惑,而后低头将他又粗又长的阴茎艰难地插进自己的阴道。
这句话大约对箫霈来说,是世界上药效最猛的催情药。
他忽地坐起了身子,将初祎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腰臀奋力地一上一下地动着。
他重重地插着她,每一次都插到她的子宫口。
“跟林恒分开!”他粗暴地咬着她小小粉粉的乳头,“跟他分开!”
在这种时候,她也愿意配合他,“好。”
她的双乳在他面前晃动,他像对母亲的乳房极度渴望的小婴儿那般,贪恋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仿佛哪里有最甜美的乳汁。
片刻后,初祎高潮了。
她又哭又笑地紧紧抱着箫霈,阴道壁激烈地收缩着,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一阵阵热流将箫霈的阴茎紧紧包裹着。
这种感觉像天堂,既温暖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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