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脸上发红,也有人叹息,还有一个人依旧忿忿不平,道:“老爷子也真是的,就爱玩这种沦落人间,微服私访的事,能说明什么嘛。”

        梁军听明白了,孙爷爷是经常去当一当乞丐,沦落一回街头。

        翔伯微微一笑,道:“要不然,你去东屋陪着老爷子说会儿话,请他收回决定?”

        那个人一下子脸上变了颜色,再不说话。

        梁军心道:“这人刚才还愤愤不平,怎么翔伯说了一句,就吓成这样了呢?”

        仔细再琢磨一下,体会出翔伯的话的意思来:“去东屋,跟老爷子说话,那是什么?那不是说,要弄死他吗?可是,问题是,整天都用弄死谁来威胁别人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翔伯这么云淡风轻的说一句,就把那人吓成这样了呢?说明翔伯是个厉害茬子,就从黄喜见了翔伯,立马就言辞恭谨这个表现看,就能看出端倪来。”

        这么一想,梁军愈发敬畏翔伯,不时地偷眼打量他两眼。

        没人再说什么。

        但是翔伯却说话了:“老爷子归西,大家都难过,想表示心情的人太多了,但是,这也得按辈分来,既然,在座的是老爷子器重的,就不要说别的了,哦,对了,按照辈分,黄喜没有资格来抬棺材,但是老爷子钦点了他,大家就知道就行了,就不用说什么了。”

        这些人都是孙老爷子的抬棺人,说明,这些人都是入得了老爷子法眼的人。

        而梁军竟然是给老爷子摔盆的人,说明老爷子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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