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火气只要点起来,就非得爆发不可,本来,他昨天已经把钱借到手了,但是现在,他非要气气对方不可,就道:“我没那么大本事,我搞不来。”

        “你昨天不是去卖肾了吗?”

        生理老师的妈此刻还没听出了梁军话里的不悦,还在好奇地追问着卖肾的事,他这句话,一下就把梁军的火扇得更旺了:这是什么人啊?

        这人的心是怎么长的?

        居然盼着别人用命来换钱。

        但是他还是强忍着怒气,道:“肾哪是那么好卖的?人要是把肾卖了,那不就完了吗?”

        谁知那女人竟然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得赶紧把钱凑齐。”

        梁军再也忍不住了,声音一下高了八度:“那,你管什么?你是不是只管钱,不管你女儿的生死?”

        生理老师的父亲终于说话了,他道:“小伙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不等他说完,就被他打断了:“闭嘴,我没有这样的长辈,你们也配?你们的女儿在这里一天一夜,干得嘴唇都裂了,你们也不过来照料一下,要钱了,你们来了。天下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吗?”

        生理老师的父亲脸一下变得煞白,再说不出话来,而她的母亲则抢过话来,尖着嗓子道:“照顾不照顾,是我们的事,你管不着,但是,钱少我们的一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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