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生理老师姓夏。

        那妇人被三姨打了一耳光,整个人都要咆哮起来,冲上来就要跟三姨撕扯,被他的老公拉走了。

        三姨很少与人发生争执,今天一是那妇人太过份,二是她惹了梁军,三是她惹了车嘉佑,两个人都是她的亲人,她知道要是男人打了女人,好说不好听,闹不好还要负法律责任,而女人打女人,那就是争执,于是,及时出手教训了那婆子,但是,打过了之后,又害怕起来,迟疑着问车嘉佑:“嘉佑,她们会不会真去法院告我们?”

        车嘉佑倒是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道:“她指望什么告咱们?第一,夏老师的伤是怎么发生的,公安局已经做出了结论。二是尽管这个事责任不在我们,但是我们已经对夏老师的伤做出了积极的处理,三是在这个事件处理中,她们对自己的女儿的伤,丝毫不关怀,来来照顾都不照顾,却鼓励未成年人去卖肾,险些酿成大祸,他们要是不怕承担法律责任,要是不怕丢人,就去告。”

        这几条在车嘉佑的嘴里娓娓道来,说得头头是道,让三姨放下心来,而梁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暗道:“我以后一定也要像车叔一样,遇事冷静,多长脑子,这才是真男人。”

        梁军正在这里想,那边车嘉佑转向他,道:“悬,昨天晚上,我回去想了半夜,觉得在出钱这件事上,咱们有点欠考虑。”

        梁军一听,当场傻掉了:“这是什么意思?车叔怎么会反悔了?可是车叔反悔了,自己也没有权利一定要人家给自己出钱啊?”

        想到这里,梁军脑袋都大了,心一个劲地往下沉,本来自己还以为,先把老师的事解决了,下面自己该赚钱还账了,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发生了变故。

        他闷声道:“梁叔,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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