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会儿,政委出门了,而且出的不是近门,是远门,是去一个非洲国家访问去了,没有人给他在关键时候撑着了。

        放下电话,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想起来没拿包,返回来找包,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他心里火起,把一个杯子摔得粉碎,把闻声赶来的秘书,办公室主任都吓得一声不敢吭,最后秘书在他的里屋的柜子里翻了出来,他一把抓了过来,眼睛冷冷地看了秘书几眼,什么也没说,弄得秘书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地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那里出了神。

        坐到车上,他打开包,那张卡还在,他又把包的拉链拉上。

        这张卡里有150万,是他的老婆给他存的,昨天晚上,他找了个机会塞给了老大,却被老大硬是塞了回来,老大说,咱们兄弟彼此相知,就可以了不用这样,他就犹疑,回来后,就一直不踏实,闹不明白老大什么意思,觉得看不清老大,现在老大发火了,他反倒觉得似乎明白了:不过如此,当时不好意思,现在发一个火,自己在借机把这个递过去。

        呵呵,不过如此。

        但是,他来到市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秘书拦住了他,说老大去市委开会了,然后接待他的是,局长助理,真是耐人寻味。

        那局长助理自然也是个鬼子,跟他打着哈哈,开了几句玩笑,最后告诉他,前些日子,你们局搞的那个毒品案,出差头了。

        老夏就冷笑一声,他压根就不相信,凭着刘汉庭去了一趟区局,就能把案子翻过来,太玩笑了,但是接下来,局长助理说的话,让他大吃一惊,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他说,你们的那个主要证人,来到市局自首了,他向市局供述,他是故意陷害当事人,现在,他良心发现,要专程自首,推翻原来的供词。

        老夏眼珠子瞪得牛一样,道,怎么可能?

        助理道,你别激动,现在人都在市局看押起来了,正在由刘副局长审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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