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人头垂得更低了,她说,我特别喜欢音乐,一直想报考音乐学院,可是,请老师辅导的费用非常高,每个月要几千块钱,我没有办法,就只好来这里演唱,这里的酒吧老板不相信我,就和我约定,我可以来这里演唱,但是,他不给付工资,能赚多少,全靠我自己收。
然后,他每天收我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梁军气愤地说,他们真是会打算盘,他们一分钱不出,只要你有收入,他们就赚的到,他们的心也太黑了。
伊人慌忙摆手道,可不敢说啊,要是让他们的老板听了去,我在这里演唱的资格就给取消了。
那担忧的神情让梁军看了不由得为之心生怜悯,竟然又犯了英雄的瘾,道,不来了,从今晚上就不来了,再也别受这个欺负了。
伊人不由得神色一阵黯然,道,我哪有那个命啊,我是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没看到他的影子,这些年我和妈妈相依为命,才算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一边说着,眼圈又红了,道,妈妈本来负担就够了高了,我哪里还忍心让她再为我操心?
梁军听了,越发心中生出一份同情,就摆摆手,这个问题不要紧,我来替你解决。
伊人大吃一惊,连忙摇头,道,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看样子你也是学生吧?你的学费还要向家里伸手呢。
梁军就道,我花的是自己的钱,我很久没问家里伸过手了。
伊人越发吃惊地看着他,对他的话有些不懂,她试探着问,你的家里人……他们,梁军便告诉她,我的父母是农民,为了减轻他们的负担,我就自己在这里干点事,这样省得问家长伸手的时候,被他们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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