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胡连宗站起来,神色傲然地答,随便你怎么理解,我不负责解释,不过,我倒是有几句话可以奉送,谁都有老的时候,饱经沧桑的话,谁都能学两句,但是就怕学得了口音,学不来那个真经,或许就算是真经,也没有人耐心听,这年头剃光头的多了去了,谁也不能都给当成和尚。
他大概把翔伯当成了某个退位的官员了,是以这么出口相讥。
说完,还很潇洒地谁都不看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翔伯呵呵地笑了起来,道,极是有趣。
尽管刚才被人驳了面子,却是依旧气度雍容,表情古井不波,任何人看不出他的喜与怒,这让梁军甚为感慨,暗自对自己说,这就叫城府啊,学着点吧。
南霸婆愧疚地说道,都是我不好,劳动翔伯来这里,遇到这种人,扫了您的雅兴。
翔伯摆摆手,道,凭他?
还不配。
不过,上海还真是不能由着他这么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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