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一眯着眼,开始小幅度抽插起来,动作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他。
尿道棒在狭窄的通道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咕涌”声,荣成旭的小兄弟软得像一滩烂肉,被金属棒插得毫无生气,只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被插在旗杆上的破布。
插进去三四厘米后,季一一抬头瞥了他一眼。
荣成旭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淌成一条线,嘴唇咬得发白,眼神涣散,像被疼得神志不清。
她哼了一声,像是发了点善心——当然是假的。
她放下润滑液,从包里掏出第二个道具,一个配套的锁精环。
那东西是金属制的,边缘冰冷而锋利,带着几分冷酷的工业感。
季一一动作一点也不轻柔,直接抓起他软趴趴的小兄弟,粗暴地套上锁精环。
金属环紧紧箍住他的两个睾丸,像钳子一样勒进肉里,顶端的金属扣毫不留情地固定住他那根废物的形状,只留出那根尿道棒露在外面,像个可笑的装饰。
荣成旭疼得脱力了,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根本没办法反抗,甚至现在的停顿对他来说都像是一种休息。
他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汗水淌进眼里,刺得他连眨眼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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