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一手指轻轻拨弄着尿道棒,像在发呆,眼神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错了?晚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她穿好衣服,转身走到炮机旁,手指轻轻一按,直接调到最大档。
“嗡——”一声低沉的轰鸣响起,粗大的按摩棒以狂暴的节奏进出,颗粒剐蹭着他的内壁,顶得他猛地一颤,又开始流精。
精液从马眼处淌出,顺着尿道棒滴到沙发上,像一滩稀薄的泥浆。
她冷冷地说:“好了,荣成旭,我累了。绳子我绑得够紧,你就等着明天服务员来救你吧,希望你有个美好的夜晚。”季一一勾唇牵出一个冷冰冰的笑,手指轻轻点了点手机,把视频和照片备份到云端,确保万无一失,然后推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渐行渐远,留下包厢里一片死寂。
包厢里,荣成旭瘫在沙发上,他的几把硬得发紫,尿道棒还插在里面,像个可笑的刑具,堵得他下腹胀痛难忍。
后穴的炮机一刻不停,粗大的按摩棒顶得他一上一下地抖动,像是被钉在机器上的木偶,看起来滑稽又凄惨。
没有人在,房间里只剩他的低低呻吟和炮机运转的“嗡嗡”声,混杂在一起,像一曲诡异的挽歌。
炮机渐渐加热,硅胶表面烫得像真人的几把,每一下都烧得他想射精,可他不知道——或许也不愿承认——自己其实每一下都在射。
精液淅淅沥沥地流,混着黄色的液体,那是射不出来后溢出的尿,顺着沙发淌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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