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塔楼的。
腿还在颤,心跳紊乱,身体某些部位像是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与……羞辱。
夜风一吹,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湿,像刚从什么禁忌里爬出来。
我强迫自己稳住步伐,拼命擦掉嘴角与锁骨上沾到的血痕,但擦得越用力,那些声音与画面就越挥之不去。
先前要说崔斯坦对我的举动是明目张胆地勾引,现在的话…已经是强迫。
怎么会这样……我咬着牙,几乎是在逃命般地奔回藏身的城堡。
我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向在壁炉前烤棉花糖的拉斐尔,突然有些无语。
他还在这里,还那样干净、温暖、毫无防备地坐在火光里。那一瞬间我产生了强烈的罪恶感,像是刚从地狱回来,却硬生生跌进一片净土。
我脱下大衣,坐去他的身旁,挖苦他道: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
他转头对我一笑,递给我一根,说:你要吗?
我无奈笑了笑接下,边吃边看着他烤着另外一根,我们默默地听着火烧着的声音,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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