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也可能很慢)得到解脱后气鼓鼓的薇尔,便准备用更为可怕的手段报复我了。
刚刚从她身上换下充满着体香的连体丝衣直接出现在了我的嘴里,甚至这次还特意拿出将又一条丝袜盖在我的鼻子上,人气味最为浓郁的足尖部分对准呼吸道,用马具口塞固定,让我怎么样挣扎都无法吐出嘴里这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堵嘴物。
讨厌!怎么又堵住我的嘴巴了!
(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至于那些埋在自己身体里嗡嗡作响的玩具们,因为贞操带的缘故薇尔就压根没有取下来过,只是为我定期更换了固定在大腿上的尿袋,并在拉珠肛塞的接口处连接上一枚能够随着体内玩具运作摇动的毛绒尾巴,把我打扮成另一只的动物模样。
刚刚被解开镣铐的手脚还没来得及活动就被她强行折叠起来,还在我的手心塞上嗡嗡作响的跳蛋并用胶带缠绕成一团,自己敏感的足心也同如法炮制并贴上电击,随后塞到皮革拘束套里上锁,让我从先前的拘束牢笼中丢到另一个更加坚固的牢笼之中。
现在的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连一句话都无法从嘴边吐出,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但在这种身体自由无望的情况下,我的心似乎却飘到了不可言说的彼端。
现在就像是自己与其说像是一只躺在地上向主人表达忠诚的狗狗,但不如说像是四脚朝天的乌龟,怎么扭动身体都无法让自己翻过去,反倒是自己这种挣扎时的可怜样子在被薇尔看到的时候让她忍不住轻笑。
“好啊!变态痴女诺茵酱刚才居然敢这么对我,看我怎么狠狠地报复回去你这个喜欢吃别人袜子的杂鱼女仆。”
啊啊……我身上的奇怪称呼好像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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