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是疯了吗?!明明薇尔刚刚给自己解开的拘束,转眼之间我又要为自己戴上,而且还是根本无法自己解开的那种!
望着那些摆放在身前的拘束器,我最后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狠下心来一一将那些从自己身上摘下的束具重新佩戴在身。
笨蛋就笨蛋吧,也好过现在这种情况。
最后我再嗅了一次薇尔在身下床单残留着的体香,便将这条从自己身上褪去的白裤袜揉成一团缓缓塞入微张的口中,用味蕾与呼吸道品味着这份混杂着自己身体气息的微微咸涩,感受着裤袜吸收唾液后彻底在口腔内膨胀时带来的轻度干呕,再用马具口塞堵住自己的嘴巴以防止自己因为生理性不适将嘴里的裤袜吐出上锁,最后再用面罩遮蔽住口塞的存在以宣告面部拘束的完成,也断绝了自己这夺走话语权力象征着屈辱的刑具从脸上摘下。
“呜呜……”
很好,嘴巴再次感到一阵无法动弹的熟悉的无力感,也让我躁动的内心稍稍平复下来了一些。
不过与从自己身上褪去塞到嘴中只是略感屈辱与羞耻的袜子相比……果然我还是更希望塞住嘴巴的是薇尔身上褪去的散发着让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贴身衣物……
望着镜子中那位嘴巴被彻底封堵脸颊显露出浅浅红晕的自己,我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自己在进行着被称之为自缚的体验呢?
在用口塞将嘴巴封堵后,这份油然而生的奇怪满足感让我有些迷上这种体验了。
但……我还是更希望是薇尔为自己戴上这对口塞。
随后我用手细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固定在脸上的皮带所遮掩,唯独眼前这条盖住贯穿脸颊的皮带只能用头发遮掩住脑袋的部分,留下位于鼻梁部分的还小小一节皮带孤零零地挂在外面,证明这此刻的自己身上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任人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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