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疑惑地想着,突然感觉脑袋受到的压迫一轻,不再如同先前那般令自己难以忍受。
只见固定着口塞位于脑后的皮革束带被她逐个解开,随之而来的便是那相伴已久承担维持生命作用的假阳具口塞被薇尔缓缓抽出的奇妙景象。
薇尔似乎并没有关注到自己的异状,她在将那顶到咽喉深处的假阳具口塞从我嘴里一口气抽出时,愈发敏感敏感的口腔嫩肉被假阳具表面满是鳞片状凸起蹂躏时产生的难以形容的快感刺激地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在这奇妙快感的驱使下不断颤抖弄地身上镣铐叮当作响,伴随着无边快感,“呜哇?!!”
“咕呜呜呜!!”
下意识夹紧体内玩具却又反遭其蹂躏的敏感却又有些淫乱的花径嫩肉不断蠕动着,从下身不断泌出的爱液与口塞被抽出时带出的大量唾液一同将身下床单浸染。
被抽离口腔的假阳具依旧与嘴巴连着几道狭长却没有断绝的透明丝线表达着它对我的不舍,直到被薇尔抽离身体好长一段距离才如同泡沫般破裂。
“呜啊啊……”
只不过已经习惯这枚尺寸夸张的口塞待在嘴里的我似乎忘记了如何调动上下颚的肌肉,到现在也无法控制张开的嘴巴重新闭合,只能不断发出一阵轻咳,任由口中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在地面化作一滩小水洼,本来本来看着那枚离开口腔的假阳具口塞与自己藕断就让自己感到无比羞耻,尤其是在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却又无法紧闭只能任其流下时这份羞耻已经化作让自己想要赶紧找块地钻进去的强烈屈辱,似乎有着如一抹异色已经悄然爬满自己白皙的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染上这抹绯色。
只是碍于薇尔就在自己的旁边,我到最后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因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些忘记如何调动口腔肌肉的缘故,薇尔一边手掌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背,一边帮助揉捏着我那长时间没有闭合已经彻底的下颚,以缓解这不适与麻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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