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呼吸不了?!!

        呜呜呜?!!去了去了?!快停下呀呀呀?!!

        这种由他人强加的高潮并不会让内心感到愉悦,但是被调教得淫乱的身体却在忠诚地迎合快感,在此刻又在非常完美地扮演作为任人取乐的玩物以及被榨取魔力的电池所存在。

        这具如饥似渴的身体对每一份强加在身的高潮都是无比渴望,但也相应的,无比厌恶那在接下去只会让自己感到苦闷与绝望的寸止。

        那种快感便如同自零之后无限延生膨胀的小数,不断接近着却永远无法抵达一的真实,对于一个似乎已经彻底被身体本能带动的自己而言是绝对不可接受的折磨。

        但他们依旧乐衷于此,看着那个身体每一处都被肆意的自己却在抵达高潮前一秒眼睁睁看着堆积如山的快感如海潮般从眼前消散,像是一只困兽那般拼命撼动身上的监牢却在彻底脱力后只能发出一阵可悲的呜咽。

        然后再一次抵达快感的边界线,再一次被强行夺去高潮的权力……让体内不断积攒却无处发泄的欲火与苦闷折磨着自己脆弱的理智,让自己委屈地流下泪水,直到他们在折磨自己或许长达数个小时终于感到索然无味,在临走之前才会准许自己去往一次让灵魂都沉沦的忘我高潮。

        当然有时候自己在被他们这般玩弄后也并不会得到高潮,而是继续让奴隶法阵施加着高潮禁止的责罚,让情欲弥漫的身体被体内淫具不断挑逗着却又只能不断看着如浪潮般的快感在即将席卷自己的身体前退去,直到下一次在与他们见面时或许才会有人想起让已经被寸止折磨地几乎疯掉的我重新得到高潮的权力。

        那时候的自己,对每一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高潮都甘之如饴,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与思维细细感受淫具蹂躏体内时快感的大致模样,甚至那本该充满屈辱之意的泪水在此刻却彻底堕化成欢愉之泪。

        毋庸置疑……身体已经彻底被驯化的自己,在此刻甚至连心灵都染上了一丝不可磨灭的奴性,只不过作为代价与交换,似乎在我的心中有着同样被称之为奴性的存在正在被这份奴性强行占据原来的地位并不断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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