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爬上大床;才一坐下,小蕾就从身后掩至,纤细的胳臂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结实肉感的白丝美腿就像一柄大剪刀,紧紧钳住我的腰杆──她的四肢充满力量,一缠上来,就把我牢牢栓住不能动弹,哪里是之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柔弱模样?
“人家问你个事──”
娇妻的脸孔凑近我耳边,她声音低沉,吐出的气息直透心窝:“你这根大鸡鸡什么时候变到这么不要脸了?居然对女儿发情啦?”
“唔!!”我瞳孔收缩,胸口就像被揍了狠狠一拳,呼吸停滞,鸡巴登时蘼软!
“老公爸爸的心跳好快喔~不要太激动,中风就麻烦啦~”小蕾语气轻柔得像一缕春风,还伸出温软小手,轻轻揉搓丈夫左胸,安抚着激烈跳动的心脏。
“我……我……哪有……?你别乱说……”我结结巴巴,声音干涩无比。
女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男人再怎么舌绽莲花也无法撼动。
我这拙劣无比的掩饰,无疑是为棺材敲下了最后一根钉子。
“来~帮人家脱掉丝袜~”
小蕾浅浅一笑,曲起双腿,一双白丝脚丫轻轻夹住丈夫软垂的阳根:“嘻嘻~鸡鸡都软下来了,在小苒面前明明硬得像铁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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