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哲低吼着射进飞机杯的同一秒,她也被滚烫的精液感灌满。
高潮来得太猛,她直接翻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了一地,身体剧烈痉挛,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陈哲射完后躺在床上喘气,心满意足。
客厅里,苏婉晴瘫在沙发上,睡袍大开,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儿子那句“芊芊……操死你”。
她突然很想笑。
笑自己荒唐,笑自己可悲。
儿子在楼上喊着别的女孩名字操飞机杯。
而她,却在楼下被那根无形的鸡巴操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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