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全部解除后,他站直身体,退后半步。
目光在她赤裸、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扫了一圈,没有停留。
然后从床尾暗格抽出一件叠得极整齐的黑色丝绒连衣裙,连同一套象牙白内衣,扔到她面前的床单上。
“去洗澡。洗干净,自己穿好,到客厅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门被轻轻带上,没有锁,也没回头。
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汤妮趴在那里,浑身发抖。
绳子被解开的瞬间,身体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轻”,轻得可怕。
没有勒痛,没有金属重量,没有电击贴片,没有膨胀珠,没有贞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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