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妮低头,看向自己锁骨上的黑钻。
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
空洞在胸腔里越扩越大,欲望却像藤蔓一样,从最深处慢慢爬出来,缠住她的心脏、喉咙、乳尖、阴蒂。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那把悬在头顶的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窗外,蓉城北站的站牌一闪而过。
准点到站。
蓉城?天府新城?观澜云邸,28楼,2801。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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