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青禾的不公平,总是那种最妙的不公平。
我光着脚走开,把那条湿浴巾就留在原地,我知道他俩都在看我。我开始习惯这种被两双眼睛注视的感觉了。
通常,我和青禾两次正经“办事”之间,都会隔上几天。我晓得阿迅搞不明白,但他那一副欲求不满又急不可耐的样子,看着还挺好玩的。
我喜欢这种休息的时间。青禾想让我兴奋、让我高潮的时候,那种感觉当然是最好的。
但中间的这些间歇,才让一切变得完整。有时间恢复,休息,回味之前的种种,然后再去期待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说得实在点,我也没法想象青禾能天天都那么折腾,我的身体也受不了。
大多数时候,我想要的不过是在一天结束时,一个缓慢的、温柔的高潮,再来一些软乎乎的拥抱。仅此而已。
有天晚上,我和青禾舒服地抱在一起时,我跟她提了这事。特别是关于阿迅的事。
“嗯,”她若有所思地说,“但休息日他可没得抱。”
“也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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