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在他雷震天的一亩三分地上,捏死一个外地来的小保安,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多少。那手段,他有的是。

        “传话下去。”

        雷震天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那眼神如狼般饥渴,“给接待处的人打个招呼。咱们这位上海来的‘大英雄’到了之后,给他准备个特别的‘欢迎仪式’。我要让他知道,这北京城的风,可比上海大得多!还要让他看着……林曼在我身下求饶!”

        “明白。”助理心领神会地笑了,“这次培训班采取淘汰制。雷总您放心,不出三天,我就让他卷铺盖滚蛋,而且是……断手断脚地滚回去。或者……直接消失。”

        雷震天拿起桌上林曼的照片,伸出粗糙的手指在照片上狠狠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如在亵渎。

        “陈野废了,我看你林曼还能依靠谁。到时候,你还得乖乖来求我。求我……上你。”

        ……

        1995年11月20日。

        一架从上海飞往北京的麦道-82客机冲入云霄。那引擎轰鸣,机身微微颤动。

        头等舱内。

        我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关于《国债期货基础》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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