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月凝刚刚结束自己淫靡的游戏,洗完澡还没有穿回睡衣,就听到门口笃笃声。

        这么晚了,正常不该有人再会来打扰她的。

        担心是父母出了什么事,月凝围着浴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就打开了门。

        门外是脸上带着不正常潮红的月臣,月凝一愣,赶忙回屋拿起睡衣去卫生间穿了上去,等她穿完衣服走出卫生间,月臣居然站在她的床边,房门也已经被他关上。

        这些年月臣像是竹笋一样蹿高,现在已经长到了182的大高个,习惯晨跑的他身上带着一层薄肌,此时就像一尊石像矗立在她床边。

        这可真是千年难见的场景,要知道这几年月臣除了教她功课,过年过节一起出去玩之外,几乎不怎么主动同她交流。

        月凝来不及吹头发,只草草包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哥哥?”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月臣,他的脸更加潮红,眉头更是紧紧皱起,闭着眼好像在痛苦挣扎。

        看着他这副样子,月凝还以为他是病了,赶忙走上去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啪——

        月臣一巴掌打掉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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