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
狠狠要她。
我妈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太久了,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她像是变了个人。
白天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妈妈,花店老板娘,跟客人说话轻声细语的。
可一到晚上……
她比我还疯。
有时候我在写作业,她端水果进来,弯下腰放盘子,领口敞着,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就晃在我眼前。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也不躲,只是红着脸拍我一下,小声说“先写作业”。
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分明是在说“快点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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