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就那样叠在玄关的柜子前,呼哧呼哧喘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我才慢慢从妈妈汗湿的背上支起身子。

        肉棒已经软了,被她湿热的内壁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啵”的一声轻响,滴落在她微微红肿、还沾着水光的穴口和地板瓷砖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

        软趴趴的,但上面糊满了黏糊糊的玩意儿——有我的精液,白浊浓稠,更多的是妈妈的爱液,透明滑腻,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淫靡。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和女人体液混合的味道更浓了。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特别疯的念头。

        我凑到还趴在柜子上、微微喘息平复的妈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不如……”

        我压低了声音,把自己那个疯狂的想法,一股脑儿倒给她。

        越说,我下面就硬得越厉害,又顶在了她臀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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