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被他单手托了起来,稳稳地安放在他宽阔的臂弯里。

        我的脸颊被迫贴在他滚烫的胸肌上,鼻子里满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草木清香和汗水的味道。

        “放……放我下来……”我发出细若蚊呐的抗议,试图用那双软绵绵的小手推开他。

        但阿森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别闹,大叔……不对,浩美,你现在太虚弱了,走两步都会摔倒的。”

        回到木屋,一股米粥的清香扑鼻而来。

        接下来的喂饭环节,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因为木屋里只有一张椅子(那是我的藤椅),而床铺太软不方便坐。阿森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床沿上,然后把我……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乖,张嘴——”

        苏婉端着陶碗跪坐在我们对面,用木勺舀起一勺野菜粥,轻轻吹凉,送到了我的嘴边。

        这算什么?

        我,林浩,曾经的上市公司高管,现在正穿着一副银发萝莉的皮囊,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被自己的老婆像喂婴儿一样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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