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还在突突直跳,显然刚才的“处女宴”只是开胃菜,并没有完全满足这头野兽的胃口。
“轮到……我了……”
苏婉跪在一旁,浑身颤抖。
她亲眼目睹了女儿被贯穿、被内射的全过程。
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精液味)和女儿身上散发出的甜腻发情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种强效催情剂,狠狠地刺激着她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体内的“阴蚀蜜果”毒素感应到了阳气的存在,开始在她的小腹内疯狂翻涌。
那是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空虚感,仿佛子宫里长出了一张嘴,正在声嘶力竭地喊着“饿”。
“阿森……来吧……”
苏婉咬着牙,强忍着想要主动扑上去的羞耻冲动,颤巍巍地爬到了床的另一侧。
她那件雪纺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对F罩杯的豪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嫂子,你可比悦悦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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