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她缓缓抬起头。此时的她，脸上带着潮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冷酷。
“怎么样？”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最后通牒的意味，“这份招待还满意吗？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之前的提议依然有效。”
我大口喘着气，感觉灵魂都被抽空了。但我还是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欲的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
“我的答案……还是……不变。”
“瓦夏……比你好一万倍。”
空气彻底死寂。
叶卡捷琳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这一次，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冷笑。她的眼神变得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是吗。”
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毫不留情地从我身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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