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零五百!”富态夫人微微蹙眉,但还是跟了。
价格在一声声或沉稳、或急促的报价中节节攀升。
举牌的动作,报价的声音,交织成一场没有硝烟的金钱游戏。
有人志在必得,每次加价都毫不犹豫;有人谨慎观望,只在关键时刻出手;也有人纯粹是来凑热闹,交头接耳地点评着藏品和出价者。
“啧,老陈这是下血本了啊,听说他最近想打通北边那条线,这是要送礼?”“张太太还是这么喜欢瓷器,她家客厅那个博古架都快摆不下了吧?”“你看刘局,一直没动静,估计是等着后面那幅画。”
交谈声低低地弥漫在竞价声的间隙。
男人们交换着眼神,揣测着彼此的意图和实力;女人们则比较着彼此的珠宝和衣饰,偶尔对某件拍品流露出兴趣,更多的是将这里当作一个展示身份和社交的舞台。
洛明明坐在贵宾席靠中间的位置,身姿笔挺,墨绿色旗袍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偶尔扫过台上的拍品,但更多时候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似乎对竞价并不热衷。
只有熟悉她的人,或许才能从她微微交叠的、放在膝上的双手,看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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