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光脚踩在泥地上的啪嗒声由远及近。
“吱呀——”里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尽欢胡乱用布巾擦了擦身子,水珠都没擦干,就这么光溜溜、湿漉漉地冲了进来。
南方的天气真是邪门,白天还暖洋洋,入夜就有点凉飕飕,他打了个小小的哆嗦,胯下那根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也跟着晃了晃。
他脑子里还闪过一个后世才有的古怪念头:这鬼天气,简直是为“短袖短裤配羽绒服”那种穿搭奇观量身定做的。
一进房间,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了那点凉意,口水差点真的流出来。
赵花正站在床边,身上……几乎没穿什么。不,应该说,穿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撩人的东西。那绝不是村里妇人穿的粗布肚兜和亵裤。
上身是一件小小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衣,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D奶,深深的乳沟和半圆球状的乳肉被勒得更加突出,顶端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窄小的三角内裤,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部位,却将浑圆如满月的肥臀包裹得曲线毕露。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还套着一层薄薄的、肉色的东西——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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