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死寂。

        刚才还因为拍摄而显得有些嘈杂的片场,此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仿佛充满了肉眼可见的粉色雾气。

        舞台中央,你那根短小却不知疲倦的肉棒还在夕那喷水不止的小穴里进行着机械般的抽插。

        夕那翻着白眼、舌头外吐、发出“哦齁齁齁”母猪叫的崩坏模样,像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乱地狱图”,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女性干员最后的理智防线。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出惊呼。

        在这个只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夕毫无尊严的惨叫声回荡的空间里,所有人都像是中了某种名为“淫乱”的病毒。

        W靠在远处的废墟布景上,原本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嘴角此刻紧紧抿着。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你那根进进出出的短肉棒,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弹药箱的边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则悄悄伸进了自己的短裙里,隔着内裤,疯狂地按压、揉搓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核。

        W(内心):“……该死。该死。那根东西……如果是插在我的里面……如果是把我干成那样……啊……光是看着就要去了……”

        刚才喷水虚脱的煌,此刻又“活”了过来,她趴在椅子上,双眼迷离地看着台上。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死死夹紧,互相用力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处那股再次泛滥的瘙痒。

        她将手指伸进嘴里,用力地吸吮着,仿佛那根手指就是你的肉棒,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还是湿漉漉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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