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里,又传出了一声闷闷的怒吼。
但那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就像是一只被惹毛了、却又收起了利爪的小奶猫,在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哈气”。
几秒钟的沉默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
“……我渴了。”
“遵命!马上!老婆渴了!老公这就去给你拿!”
我如蒙大赦,一脸坏笑地应和着,也顾不上穿衣服,就这样光着屁股,像个原始人一样兴奋地冲出了房间。
“噔噔噔——”
我赤裸的脚掌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而欢快的回响。
万幸,老妈这个时间点雷打不动地去早市买菜了,客厅里空无一人。
我跑到二楼客厅的冰箱前,猛地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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