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鸡瓦狗”这成语他听书时常闻,却只记得“土鸡”——在他想来约莫是叫花鸡一类,至于“瓦狗”究竟是什么狗,始终弄不明白,只好含糊带过。
赵志敬不禁莞尔:“是‘土鸡瓦狗’。鳌拜确已伏诛,但贫道并非仙人,不过是全真教一道士罢了。”
韦小宝连连点头,谄媚道:“道长见识过人,比我那早逝的秀才爹还有学问。”他母亲是扬州妓女,此言本是暗讽,转念一想这道士多半无妻,咒也无用,不由有些泄气。
他觉得“全真教”耳熟,一时却想不起究竟,怕说错话,便转回正题:“我见鳌拜毙命、沐王府义士得救,心中欢喜,本想立刻回来报喜。但转念一想,却觉不妥。”
方怡皱眉:“有何不妥?你瞒着我们还有理了?”
韦小宝偷瞥赵志敬一眼,继续道:“大大地不妥!若当时便告知你们,方姑娘定会立刻去找刘师兄,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方怡俏脸绯红:“胡……胡说!我哪有整天想……”
韦小宝抢道:“嗯,没有整天,一天十二个时辰,不过想八九个时辰罢了。”见方怡羞恼,忙又道:“若方姑娘今夜带伤出宫,正值清兵大肆搜捕,岂不凶险?所以我才暂瞒消息。”
方怡与沐剑屏对视一眼,觉得此话确有几分道理。尤其方怡,若知同门脱险,必会不顾伤势赶去会合,届时确实危险。
韦小宝趁热打铁:“我本打算待风头稍过,便联络京城天地会弟兄,稳妥安排二位出宫。这番苦心,反倒被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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