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今日变故迭生,已令她应接不暇。她本是果决女子,奈何身中烈性春药,浑身燥热,神思混沌,判断力大减。
“不行,须先为赵道长解毒!”她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欲火,俯身查看,“方才他说伤在大腿……”也顾不得避嫌了,蹲下身挽起赵志敬的裤脚。
可一直卷到膝上,也不见伤口。
骆冰脸上腾地烧了起来:莫非……伤口在更靠上的地方?天哪……那……那可如何是好?
她犹豫只一瞬,便咬牙暗道:救人要紧,顾不得那许多了!
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男人的裤带,缓缓将裤子向下褪去。
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却又不敢闭眼,生怕遗漏伤口。
裤子渐褪,先是小腹下浓密卷曲的毛发,接着……那沉睡的男性阳物,便一点点展露峥嵘。
“好……好生惊人……”骆冰呼吸一窒,目瞪口呆!
只见,道长这儿的物事即便软垂,规模已堪比四哥勃起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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